“宋瓷之冠”汝窑瓷(上)

华西都市报 2020-10-22 12:52:26

画家宋徽宗,对色彩有非凡的感受力,使用起来也格外大胆。他是绘画里的帝王,敢肆意妄为,他的造诣也因这份狂妄而成就。在他心里的青色,就不知分了多少种,以至于当他把梦里所见“雨过天晴云破处”选作制瓷的色标时,不知道有多少烧瓷工匠被这句圣旨雷倒,因为谁也说不出,这“雨过天晴云破处”到底是什么颜色。

所幸在今天的故宫,存着一件宋代汝窑天青釉弦纹樽,让我们在千年之后,看得见宋徽宗最爱的颜色,而不至于像当年的瓷工,对着“雨过天晴云破处”的御批,不知所云。

在宋代,艺术向生活领域大幅度推进,与每个人的生命密切相融。以汝窑瓷器而论,它的器型,除了天青釉弦纹樽这样的三足樽,还有盘、碗、洗、瓶、盆、碟等,大多应用于日常生活,而不是像商代青铜器那样,陈列于隆重的盛典场合。只不过每一种器型,都会呈现出多元的变化,比如瓶,就分化出梅瓶、玉壶春瓶、胆瓶、槌瓶等多种形式,或作酒具,或作插花具,点映着宋人“瓶梅如画”的优雅趣味。

宋徽宗赵佶《瑞鹤图》里的天空,并不能称作天青色。那是一种幽蓝、深邃、迷离,具有梦幻特质的色彩。年轻画家韦羲说:“我们有一种误解,以为中国绘画里的天空就是水墨画的留白,其实古人画天空,也曾满满地涂上明丽的蓝色,很写实的,就像西方的油画和水彩画。”假如说范宽是“第一位以‘点’来思考宇宙整体的画家”,那宋徽宗就应当是以“块”来映现内心世界的画家,他的许多作品,都突出着大面积的色体,如《雪江归棹图》里的皑皑雪峰、《祥龙石图》里的扭曲石面,那种面积感与立体感,平衡有度,好像是在画油画。《瑞鹤图》里,他居然以一种特立独行的蓝,为天空做大面积的平涂。那种蓝,不似他的学生王希孟《千里江山图》那样明媚和跳跃,让古老的群山焕然一新,而是一种更稳定、含蓄的蓝,一如他喜爱的汝窑天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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